"“不死的黑蛇”" 做得好。
"“不死的黑蛇”" 做得真好......
"“不死的黑蛇”" 这是什么?斩龙的剑没能斩我,魔王的剑没能刺穿我,为什么......我的法术......我的掌控力,还在消退?
火焰正逐渐消退。虽然那温度依然足以杀人,但已不再有数分钟前那样暴烈。
陈染血的手颤抖不止。她几乎不再眨眼。
"塔露拉?" ......
"塔露拉?" 你感到欣喜吗?
"塔露拉?" 这滋味好吗?
"塔露拉?" 你们如此接近胜利,表情却为何还这样凝重?
"塔露拉?" 胜利近在你们眼前......不是吗?
"陈" ......唔呃。
"陈" 法术解开了......能说话了。
"陈" 阿米娅,别大意。我们的体力也......
"塔露拉?" 你们想要将我自这具身躯中驱除?
"塔露拉?" 请吧。
"陈" 你这是在嘲篾谁?
"塔露拉?" 魔王,魔王,你为何一言不发?
"塔露拉?" 将我逐出她的身体,你们,你——
"塔露拉?" 你能做得到的吧?
"阿米娅" ......
"塔露拉?" 审判她与审判我又有什么区别?难道这一切不是我犯下的罪恶吗?
"塔露拉?" 魔王?回答我吧。
"阿米娅" 你说的没错,科西切。
"阿米娅" 如果她完完全全不愿意的话,那些事......你是做不了的。
"陈" ......
"阿米娅" 属于你的那些想法......无论是不是被扭曲过,那都确实来自......塔露拉本人。
"陈" 你!
"阿米娅" 你想伤害塔露拉小姐的肉体?!
"陈" 你要做什么?!把剑放下!
"塔露拉?" 你见过有人在你面前自刎吗,“妹妹”?
"塔露拉?" 就算是德拉克的肉体也没可能承受这把剑的锋利。
"塔露拉?" 我做不了她不想做的事情。
"塔露拉?" 那么,塔露拉还能继续活下去吗?
"陈" 你想都别想!
"塔露拉?" 她心底的绝望,无法摆脱的耻辱,是否足够浓郁,浓郁到让她想要——
"塔露拉?" ——
"塔露拉?" 自尽?
"阿米娅" 科西切!你对塔露拉小姐做的一切......都是没法被原谅的!
"阿米娅" 不管你是不是只是她身上的一个影子,或者是她苏醒的一个障碍,还是说你就是她的另一面......无论塔露拉犯了多少错,你都不可能是对的。
"塔露拉?" 我只是在“教育”她。
"塔露拉?" 我的失败源自我依然还存在的坚持。等你们遇到没有坚持的人就会了解到,痛苦这个词汇里,到底包涵多少东西。
"塔露拉?" 就像她那些可悲的成为了她牺牲品的乌萨斯战士们,也只是她脚下的坚实道路。
"塔露拉?" 这些感染者,这些可悲的感染者,明明是该发挥它们那世俗不容的价值的感染者们......现在也浪费了。
"塔露拉?" 即使是我也只是她脚下的路。如果我成功杀了你的话,“妹妹”......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事情。
"塔露拉?" 你可以说我们是黑蛇,也可以说,我就是塔露拉。
"塔露拉?" 陈晖洁呀,陈晖洁。塔露拉与我也只是各式父女中的其中一种罢了。
"塔露拉?" 也许魏彦吾与我也很像。
"陈" 你还好意思这么说?!牺牲自己的“女儿”?他和你一点都不像!
"阿米娅" 不,不对......你不能——
"塔露拉?" 已经晚了,魔王。我不会让我的秘密被你们拿下。
"阿米娅" 科西切,你想杀死陈小姐,是因为你想彻底杀死塔露拉!
"阿米娅" 现在,你做不到了。我们唤起的她的记忆,已经在她脑海中回荡了足够长的时间。她没办法再忍受了。
"阿米娅" 塔露拉小姐!请你记住......请你回想起来你自己是谁!
"阿米娅" 无论是怎样的牺牲,如果是你的话......你才会是那个想第一个去为了他们牺牲的人不是吗!
"阿米娅" 想一想霜星,想一想浮士德......想一想所有相信你的战士,以及想一想你自己!
"阿米娅" 你真的想就这样被我们取走生命吗......!以这副任人摆弄的身体死去,你不会心甘情愿的!
"阿米娅" 如果你要是感到悔恨,要是会因此感到罪恶,也应该作为你自己,而不是一个诅咒的承载体,一个远古邪恶的受害者来承担......!
"阿米娅" 哪怕你想要死去,你也得作为塔露拉而死!作为那个想要改变雪原,改变感染者命运的塔露拉而死!
"阿米娅" 塔露拉小姐,我知道!
"阿米娅" 我知道你不是为了事业成功才去为了感染者而战的......哪怕失败了那也没有关系!你这么做,是因为你认为这么做是对的!
"阿米娅" 所以,无论我们面对的是怎么样的人、怎么样的大地......我们不都是会走下去,走到我们真的能够倒下为止吗!
"阿米娅" 你不就是这样坚定的人吗......你所认识的,不都是那样坚定的人吗!
"陈" 塔露拉,你就甘心做这条蛇的傀儡吗?
"陈" 你就甘心这样结束?这是我认识的塔露拉吗?
"陈" 你这样也配做......感染者的领袖吗!
"......我不配。"
"陈" 唔!
"阿米娅" 难道......说......塔露拉小姐......!
这绝不是白发的德拉克第一次反抗自己的“父亲”。
感染者的领袖......?
"我从来都不是。"
他教育给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。而阴谋是赤裸裸的表达。
即使她知道这一切,但她还是没能阻止自己。
在她憎恨那些她无法忍受的事情之前,她首先......
憎恨自己。
"我失败了。我陷入了你的陷阱。更可恨的是,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。"
"但是,即使如此——!"
"你也不能嘲弄我的同胞。"
"你怎配嘲弄我那些......至死都不曾低头的同胞‼"
"我和你的区别,就在于你的“爱”......只不过是牺牲。"
"博卓卡斯替先生,叶莲娜,小伊诺,小萨沙,不爱说话的柳德米拉,亲切的亚历克斯,阿丽娜......"
"我怎配嘲笑他们?"
"我怎配嘲笑我挣扎着活下去的感染者同胞们?"
"塔露拉" 够了。到这里就可以了。我已经不再是你了,科西切。我和你是不同的......我不是另一条黑蛇。
"塔露拉" 我也许像个科西切......但我不是另一条黑蛇。
"塔露拉" 你的诅咒必须在今天断绝。
"塔露拉" ......我的仇恨已经杀了太多人了。你休想再用仇恨去煽动我哪怕一分。
"塔露拉" 呵,科西切,你所承载的你那无数代的仇怨和故事......在我这一代就会结束。
"塔露拉" 你是种子,你是藤蔓,你是参天大树......没关系,科西切。
"塔露拉" 我可是火。
"塔露拉" “是我教给你这一切”?不,不,科西切,这片大地,那片雪原,那些追逐阳光的人,他们教给我的东西,你永远不可能理解。
"塔露拉" 能够驾驭我力量的人早就在那了。即使你让我失去了他们......你也不可能再操控我的情感了。
"塔露拉" 我的火会把你我一同烧穿。
"这把我所有同胞,所有被奴役的同胞的火,会把你和你的枝干,烧得精光。"
"塔露拉?" 居然......居然!你想反对我?你怎么能——
"塔露拉?" ......我怎么可能让你从我的尖牙中逃走?
"陈" 不是因为阴谋破产而气恼,而是因为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这个人而恼怒吗?
"塔露拉?" 控制?她是我......我就是她!
"陈" 那是当然的,科西切......德拉克的女儿怎么会像你这条爬虫一样阴暗!
"阿米娅" 陈,陈小姐?那个话可不能......不能让斐迪亚干员们听见!
"陈" 啊。我也曾经有个蛇上司,她可是个心口如一的人......不打紧。
"陈" 但是你,科西切,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不配。
"陈" 你不配占据我姐姐的身体。你不配去发动一场战争。甚至,你根本配不上你所说的你的经历。
"陈" 所以,现在,给我从塔露拉的身体里......滚出去!
"塔露拉?" 看来真得在离开之前......你们难道真以为你们能阻止核心城?
"阿米娅" ——不可以!
"塔露拉?" 只要我在这里结束这条生命,这一切依然会流动向前,你们怎么阻止得了乌萨斯——
"阿米娅" ......难道她不是你的女......
"塔露拉?" 还在追索我的情感?混种的魔王......即使这是事实,你也没有把它说出来的资格!
"塔露拉?" ......哈。
"塔露拉?" 哼,但你说的也对。
"塔露拉?" 罢了。
"塔露拉?" 终归会有下一个切尔诺伯格和下一个清醒的傀儡,也会有下一个塔露拉的。
"塔露拉?" 我就承认,这一次,你们就尽情庆祝自己的壮举吧。
"塔露拉?" 无所谓......已经无所谓了。记好了,塔露拉。
"塔露拉?" “即使在这大地的尽头也会有我。”
白发的德拉克颓然跪倒在地。
"阿米娅" ......结束了吗?
"塔露拉?" ......
"陈" 别动!
"陈" 我们还不能确定这......是不是那条老蛇的诡计,不知道塔露拉是不是真的在脑海里除掉他了,还是说她真的对自己做的这些感到后悔了......
"陈" 而且,不,还没结束......我们还得把这座城市停下。
"???" 想停下城市就把那东西给我,兔子!
"阿米娅" 什么......?W?你是从哪里......
"W" 秘钥!再不弄的话就来不及了!不把这个大铁块停下,大家一起完蛋!
"阿米娅" 我......我不能相信一个敌人。杀害了我们罗德岛同僚的敌人。
"W" 那你要怎么相信我?这样吧,读我的心好了。别人要这么做我会让他们从脚底板开始开花,但现在的话,给你看一两眼也没问题。
"W" 而且,兔子......你不相信我也没关系。我也不信你。但我相信特蕾西娅的继承人不至于在这时候犯傻!
"阿米娅" !
"W" 如果你肯把东西给我,城市停下以后你杀了我也行。我不会站在那给你杀的,但我可以给你个机会。
"W" 要知道,大多数人我根本不会给这个机会的!
"陈" 我无法信任一个杀人狂。
"W" 那你应该信不过自己。
"陈" 的确。
"阿米娅" W,再说一句让我信得过的话。
"W" 啊?你,这......
"W" 啊。
"W" 阿米娅,为了这片大地......能够安稳入眠。
"阿米娅" .....
阿米娅,对我来说,梦想是一个遥不可及的东西。啊,每天处理这处理那,真的好累好累。
但我是有那样一个梦的。这个梦让我觉得,无论我在这里投入多少精力,都是有意义的。
如果晚上睡觉的时候有爸爸妈妈在身边,阿米娅是不是会开心许多呢?
是的,是的。唉,我知道的,可能会闹矛盾吧?
因为白天打翻家具晚上挑食的事情闹脾气什么的,也是可能的。可不要和凯尔希闹脾气哦,她不是有心那样的。我知道,乖孩子。
是的,不管怎么样,我们总会因为有爸爸妈妈在所以放心一些的。
在黑暗里,爸爸妈妈就像是一盏台灯吧。角落里藏着的黑色怪物,窗外的滴着口水的野兽,都会被爸爸妈妈赶走的。
更想他们了?哎,我......
没事,没事。阿米娅,没事。有我在这儿呢。
没事的,阿米娅。因为爸爸妈妈肯定也是这样想的。哪怕平常有很多烦心事,在看着宝宝的时候,父母也是会想许多的。
有的时候,这是我们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了。因为......生命在我们死后依然能够延续,不是因为别的,而是因为有人能活下去。这是支撑着我们向前走的理由。
我不想孩子失去父母,也不希望父母失去孩子。
这片大地上,随意夺走别人生命的事不断地重复,总有些什么会夺走我们爱的那些人,夺走那些支撑着我们走下去的人......
那些事情,甚至会发生在亲子之间。只因为一些词语,一些想法......他们之间竟然充满了仇恨。
因为受伤流出来的血是没法灌溉农田的。一年又一年积压出的痛是不会结出甜果子的。
阿米娅,我们是很脆弱的。我们的泪水会流进沙土,种子也不会在那里发芽。
所以,我有一个很远很远的梦想。
我想这片大地上的居民不再只是为着离别和失去哭泣,我不想我们的夜空被心碎和空虚塞满。
我想着,也许有一天......我们会一起让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人,都能平静入梦。
嗯,每一个人。我们也是其中的一部分。
哪怕那个未来不会来,哪怕这片大地会陷入黑暗也一样。阿米娅,我们活在这里,不是为了一个答案。
现在,罗德岛还在它的航线上呜呜地开着。一切都照常运行,哪怕我们到不了终点。
睡吧,晚安。
"W" 兔子,不......阿米娅!
"W" 让我,这一次就让我再为议长做些什么吧!让我为这些还没死的人,做些什么吧!
"W" 就帮我这一次!
阿米娅手中的黑色长剑缓缓化作飞灰,在风中散去。
"阿米娅" 我知道了。W,这一次我相信你。
"阿米娅" ......为了这片大地能够安稳入眠。
"阿米娅" 靠你了,W。
卡特斯女孩将一个盒子推进了萨卡兹的手中。
"W" ......谢谢。
"W" 老爷子,你的临终心愿我也知道,就让我他妈把这座城给你停......
"W" ......?在哪输口令?
"W" 等等,这钥匙......什么东西?这钥匙根本就......
"W" 权限不够是什么玩意儿?
"阿米娅" ......你说什么?
"W" 听我说,这玩意虽然是个钥匙......但是......没用。这把钥匙权限不够。连市长都没有权限,这机器要谁才能停?!
"阿米娅" 所以,从头到尾,所有人都被......都被骗了......?
"阿米娅" 但是移动城市核心城一定有紧急制动钥匙!除非,除非......除非钥匙已经被烧......烧掉......
"W" ......不对。不对!米莎......?!
"阿米娅" 不......不......
"塔露拉" 还不至于。
"塔露拉" 钥匙在我这。
"阿米娅" 啊!
"W" 你这龙女......
"W" 啊。哈,你准不准备给我?
"W" 你要是打算把你那个邪恶计划坚持到底——
"塔露拉" 接住。
"W" 嘿,到手。
"W" 真正的你......还挺直爽的,我开始有点喜欢你了。
"塔露拉" 油嘴滑舌的萨卡兹......
"塔露拉" 把它直接按在控制面板上,你知道之后该怎么做。
"W" 口令我知道。
"W" 阿米娅,站稳了,我可不知道这是不是一闸到底!
"W" 怎么念来着......唔,(乌萨斯语)为了喂饱所有人民?
"塔露拉" 对......是那个口令。
"陈" 这把钥匙,你是从哪里得到的?
"塔露拉" 呵......这把钥匙原本就挂在制动室的墙上。只要有口令,谁都能用。只是因为从没人想过......
"塔露拉" ......没想过这么荒诞的发展和这么残酷的骗局。
"塔露拉" 为了支走游击队,为了诱骗近卫局,这几把秘钥......根本只是我哄骗他们的谎言。
"塔露拉" 我利用了他们对大移动城市的不了解,利用了碎骨和爱国者的信任,明明这是......他们最后一次信任我。
"塔露拉" (乌萨斯语)为了喂饱所有人民。
5:42p.m.
这个铁块不情愿地轰鸣着,放慢了它冲向毁灭的脚步。
终于,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停在了龙门的舰炮射程之外。
"W" 也没我想象中那么危险,只能说,好在我们还能把它停下来。
"W" 咻。
"W" ......龙女,你居然没毁掉钥匙。
"塔露拉" ......
"W" 喂,不说话装哑巴?
"陈" ——因为她不想。
"陈" 科西切肯定千方百计地想诱导她,想让她把这把钥匙毁掉,但是他做不到。
"陈" 因为......有那么一点无法抹去,或者说没法被法术动摇的良知在那里。
"陈" 可能因为她是从没想过。即使她曾经因为一念之差想过要毁掉所有人,却也从来没想要断掉那条路吧。
"陈" 那条感染者至少还能挣扎着活下去的路。
"陈" ......站起来。
"塔露拉" ......
"陈" 别这样。你已经够让人失望了。站起来,塔露拉!
"陈" 站起来,塔露拉!
"陈" 你面对的是什么?你自己不是说过吗,不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假心假意的,不管你是自己说的还是借别人的嘴巴说的,你自己知道。
"陈" 你说你的敌人是这片腐朽的大地。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,塔露拉?
"陈" 不对,你比我更明白......!
"陈" 为了感染者,不,为了打碎感染者和普通人之间的这面高墙,为了消灭那些丑陋的谋杀和恶毒的奴役。
"陈" 和感染者们一起战斗了多少年的你,当然会比我更明白......!
"陈" 你明白的,面对这片大地,你毫无胜算。
"陈" 你没有一点取胜的机会......他们会压倒你,污蔑你,溺死你,唾弃你,欺骗你!
"陈" 你只要敢站出来,他们就敢把你拖进最肮脏的地方里,用最污秽的办法去对付你!
"陈" 你只要犯下一个错误就会被打倒,你的敌人却无穷无尽。你选择走上前来,选择和他们对抗,选择投进你的生命,你的敌人却不朽。
"陈" 你只有一个结局,你会被打倒,你会被毁掉,哪怕你只走错一步!
"陈" 你只要走错一步,这一步就成了他们伤害你的理由......名正言顺地伤害你的理由。
"陈" 他们就像恶兽闻到血腥味一样扑上来,撕扯你的肉,扒掉你的舌头和眼睛,还嚎叫着侮辱你的尊严!
"陈" 但人怎么可能不犯错?所以你一定会倒下。你会被打倒在地。
"陈" ......但你不能,你比我还清楚,塔露拉,你不能倒下......!
"陈" 就算他们都盯着你!就算他们都瞄着你身上所有的弱点,就算他们都想着扯开你的外皮。
"陈" 就算他们要把你的一切都挂出来嘲笑和唾弃,侮蔑你是废物和欲望过剩的幼稚混球......
"陈" 你也不能倒下。
"陈" ......我们在各自的城市里活成了对方不知道的样子。过去的日子不会再来。
"陈" 我们已经有了各自的事业。
"陈" 但现在,我没有做到......你也没有做到。
"陈" 明明路还很长。
"陈" 因为我们的事情还没做完。即使这事业没有结束的那天也一样。
"陈" 你应该比我更懂。
"陈" 塔露拉,你的路,一样很长。
"W" 哗,厉害啊。
"阿米娅" (瞪了W一眼。)
"W" 嗯?哎?算了......
警官不再言语。
因为战士站了起来。慢慢地,她站了起来。
"塔露拉" ......
"塔露拉"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爪利了?
"塔露拉" 真该让阿丽娜也看看你。
"陈" 你终于愿意开口了。
"陈" ——在这之前,我要先逮捕你。
"塔露拉" 谁会审判我?
"陈" 还没有人。乌萨斯和龙门......都没有审判你的资格。
"塔露拉" 我还没有落魄到要被亲人包庇,在耻辱中苟延残喘的地步。
"陈" 错了,塔露拉。是因为这片大地上还没有那个足够公正,足够审判你的地方。
"陈" 足够审判感染者的地方,到现在都还不存在。
"塔露拉" 这就是你的理想吗?
"塔露拉" ......建立那个能够公平审判所有人,无论他们是谁,来自哪里,有没有得病的那个地方?
"陈" 这不是理想。这是我的工作。
"塔露拉" ......
"塔露拉" 好久不见。
"陈" 好久不见,姐姐。
"陈" 看来我救到你了。
"塔露拉" 但我也不会束手就擒的。即使......是现在。
"塔露拉" 我还不敢死去。
"陈" 你可以......弥补。
"塔露拉" 我什么都不能弥补。我在一个冬天里毁掉了无数人的一切。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资格去弥补什么。
"塔露拉" 只是我还......不能死。
"塔露拉" 我不能死。我死了就是结束。我死了就是让他们得逞,就是让那些只有我还记着名字的人死去。
"陈" 你会活下去?
"塔露拉" ——
"塔露拉" 也许我不配。但我不配在这里死去,我根本配不上这么轻而易举地一死了之。
"塔露拉" ——这片大地是不能重来的。发生过的都发生过了,没发生的还会继续发生,坠下的雨水湿润土地,死去的一切都不会再回。
"塔露拉" ......我要活着。要活到我有资格为他们殉死。
"陈" ......
"陈" 小时候我们玩过一个游戏。脸三分,胸口五分,腰两分。
"陈" 我也不知道魏彦吾为什么会教我们那个。但我觉得还挺有用。
"塔露拉" 那是我在学校里被其他小孩打了。
"陈" 因为你护着碧翠克斯。你被打得很惨。
"塔露拉" 但不是被你打的。
"陈" 现在的我两下就能制服你。
"塔露拉" ......你试试。你的确变得很好强。
"陈" 把剑放下吧,你拿那个其实有点好笑。
"塔露拉" 那么大家就空手。顺便,这把赤霄是圆了你的什么侠客美梦吗?
"塔露拉" “美食美酒美景,美人美善美谈”,你得着那些稀奇古怪的小说里的哪个梦了?
"陈" 喂!别说了......!
"塔露拉" 你不会还在看那些吧?
"陈" ......我一定打得你说不出话来。
"塔露拉" 哼。
"塔露拉" 不过,谢谢你。
"陈" 谢她,不要谢我。
"陈" 你该谢的是那只勇敢的小兔子,以及那些和她并肩战斗的感染者。
"陈" 她才是那个凭着良知一步一步踩着你的熔岩和火焰走到这儿的人。这个阿米娅才是真正救了你的人。
"塔露拉" 那之前......先解决我们两个之间的事。
"塔露拉" 我们间就只剩那么一点东西。
"陈" 不,塔露拉。未来还长。
"阿米娅" 啊,她们......
"W" 没事的,小兔子。每个人都有一个要被打得粉碎的过去。
"阿米娅" W小姐,我想知道......为什么你会知道停止核心城的制动口令?
"W" 所有人都得有些秘密渠道吧?这个答案我一点也不想回答。你会杀了我吧?
"W" 但看在你刚才相信我的份上,我可以回答你......如果你不生气的话。
"阿米娅" 你是说米莎。
"W" 不,是亚历克斯。碎骨。嗯。
"W" 是他父亲在死前和他这么说的。他的父亲并不傻。整合运动要做什么,他大概也知道了。
"W" 但他没有能力阻止什么,就像他既没有阻止乌萨斯屠杀他的同事,也没能阻止自己的儿女双双死去。哈。
"W" 只是那时我们都没能理解,至少我到刚刚才理解......在这之前,科西切这个老骗子骗了我们所有人。
"W" 我,爱国者老爷子,霜星,浮士德,梅菲斯特,碎骨,弑君者,全都被骗了。
"W" 米莎原本是不用死的。我一开始为了让切城动不起来,就那么害了她,后来又因为停不下切城,后悔杀了她。
"W" 就那个时候,我已经觉得我的白痴会毁掉所有人,幸亏那龙女还算有点良知。
"W" 这是我的错。对了,我可不会乞求原谅什么的。当时我可一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事。如果每个人都按常理办事,这片大地早死了。
"阿米娅" 但是米莎已经死去了。我们永远没法弥补这个错误。
"阿米娅" W,以后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。我不会允许你再这样做。
"阿米娅" 你要么答应我,要么,我们会把你囚禁在罗德岛。
"阿米娅" 即使你尝试去拯救许多人......但一个人也是人。
"W" 哦......
"W" 呼,看来塔露拉已经体力不支。那样纵容自己身体释放的法术,可不会让她有多好过的。
"W" 啊。她倒下了。
"W" 喂,兔子。
"阿米娅" 嗯?
"W"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说过,嗯,怎么说呢?
"W" 小兔子,嗯。小兔子,你有点像她。
"阿米娅" ......什么?
"W" 再见了,阿米娅。
"W" 真心希望,呵呵,我真心希望我这种人不会再和你见面。不要再见面了,罗德岛的兔子。
"阿米娅" 啊,W!
"盾卫" 停下了......切尔诺伯格停下了!
"盾卫" 做得好!做得好罗德岛!
"罗德岛近卫干员?" 敌人在撤退......?敌人陷入混乱了!
"幻影弩手" 要追吗?
"罗德岛近卫干员?" 他们在四处逃窜——
"罗德岛近卫干员?" !
"罗德岛近卫干员?" 他们感受到了。他们被抛弃了!
"盾卫" 我们胜了!
"迷迭香" 我们......我们做到了!
"盾卫" 哈哈哈哈‼我们感染者齐力同心!就是这样!这一切都亏了你们!罗德岛!
"迷迭香" 啊......!
"盾卫" 万岁!小猫!你真厉害!我们做到了‼
"盾卫" 万岁‼罗德岛的菲林!
"迷迭香" 啊......哈哈......哈哈......
Ace,Scout,我好像做到了。
我好像理解了。我不是只有家人的。
这片大地上......还有好人。还有好多......温柔的人。
很温暖。真的很温暖。
温暖的事情,也许......我不会忘。我不该忘。哪怕痛苦,我也......努力记住。
독타 "我们终于到了!"
"凯尔希" 我们来的是时候。阿米娅做到了。不过......
"阿米娅" 啊,博士!
"阿米娅" 见到你真是......太好了......
"凯尔希" 糟糕!
독타 "阿米娅‼"
응애 번역줘
와 진짜 개길다
뭐라는겨ㅋㅋㅋ
존나 기네 쉽빨!
모 모라는거야
구아아악
와 존나기네
냥
분량봐라ㅋㅋㅋㅋㅋㅋㅋㅋ
번역줘 응애
핫산!!!!!!